神情却淡然,回礼道:“多谢足下仗义相救,如何还敢叨扰。”
我一笑:“我见兄长不是俗人,故而相请,切莫见外。”
那人也不再推辞,跟我上了酒楼。
其他客人见了,多半嚷着老板退还酒钱,我见老板为难,笑道:“这酒楼我包了,将各位尊客的银子都退了吧,我来描赔。”
落座之后,命酒保重整酒菜。那人并无愧怍的颜色,却也不见喜悦之情。我满斟一杯,递上前劝道:“有缘和兄台相识,尚未请教尊姓大名。”
他接过酒杯说道:“贱名吕措,有污尊听。敢问公子名讳?”
我说道:“小可水袭,烟州来的皮货商人。”我把名字的龙衣合成一个袭字,打算此后就以水袭之名闯荡一番。
我见这吕措终是不卑不亢,风骨俨然,心里颇为敬佩,谈论几句后,越发觉得这人颇有见识。因此一面劝他吃菜饮酒,一面盘算该怎样帮他一帮。
酒过三巡,吕措问我道:“水公子此行意欲何往?”
我也不隐瞒,浑不在意地答道:“去烨城,存了些好皮子,去那里看看行市。”
他叹了口气说:“圣人云’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公子一见便知不是池中物,何必搅在南增国这浑水里。”
我不答,望向窗外,只见白雪彩灯,琉璃世界,妖童媛女,宝马香车,何尝不是大好河山?只是为君者不明,致使繁华难久持。
第九章 锦州灯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