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从狼群中捡来的野孩。她虽然身有残疾,样貌奇丑,武艺却极高。她毕竟曾与野兽为伍,身上野性难驯,但对我一向亲近,对师父也极其敬畏。
“师姐,你这次去的时间不短,事情很棘手吗?”我笑着递给她一杯茶。
“人早就杀了,不过路上又救了一对母子,把她们送回灶县花了些时间。”师姐将茶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
我知道师父向来奉行“杀人须杀死,救人须救彻”的铁律,若要杀人,即使追踪万里,耗时数载,也要将其杀死。若是救人,也必当不畏艰险,竭尽所能,定要保其无虞。
“师父她老人家叫你过去。”师姐将茶杯放在桌上,她只说这一句我自然明白该是向师父告别的时候了。
师父一身淡青衣裙,面容清癯,孤傲犹如崖上松。
十载相守一朝分离,铁石人也动心肠。我抢近拜倒,叫一声师父,声音早带了哽咽。
师父搀起我,叮嘱道:“早就知道有今天,何必徒增伤感?这把鱼肠剑是为师的至爱,今日赠予你防身。”
我知道这鱼肠剑为当年专诸刺王僚所用,宽不满一指,长不过七寸,薄如片纸,锋利无比。师父以此相赠,足见爱我至深。
师父又说:“你今日下山去,万难不可回头。我命阿初随你下山,从此以主仆相称,尽心助你成事。”
师姐听了,立刻跪下对我行主仆之礼。
我
第二章 别师下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