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不知于先生此话怎讲?”
于文斗摆了摆手道:“一言难尽啊!不知何大人可否介意到寒舍一叙!”
看着何天赐犹豫的态度,于文斗满腹自信的说道:“统制大人不必担心,在下的‘丰聚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提供大人手下的这些个兄弟衣食住行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劳烦于先生了,我就把这剿匪司令部设在你的‘丰聚长’,你看怎么样?”
于文斗连连点头道:“求之不得!求之不得!这都是小人的福气啊!”
‘丰聚长’就坐在了郑家屯的西大街上,周围环绕着一圈的小商铺,由于郑家屯刚好处于西辽河渡口,每天都会有承载着毛皮、牛羊的上船运往辽河下游的营口渡口,这也为这‘丰聚长’增添了几分商机,这几年于文斗也是凭着渡口的开放赚了不少钱,来往于奉天与蒙东之间。
这‘丰聚长’真如于文斗所说,一万多人的部队,还真就在‘丰聚长’外面安顿了下来。
“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们辽源这些商人可是吃了不少亏,郑家屯这地方虽说生意兴隆,可这毕竟靠近草原,地处偏远,所以我们这些商人就成了蒙匪打劫的目标!”于文斗一边说着一边叹气道。
何天赐微微一笑道:“于先生这回您就放心吧,我就不信我把这剿匪指挥部都按在你这丰聚长’,哪个不长眼的还敢作乱,我这一万多弟兄可不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