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你还代表了己家,你竟然以身犯险,你把己家置于何种境地?气死朕啦!”说着,己侯又甩了郭凌飞一巴掌。
郭凌飞没有出声,默默地站在那里。
“孺子不可教也!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壁,难当大任!你回去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个月不许出门!”己侯气得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像牛一般,胸膛也一起一伏。
“那父亲,那群百姓……百姓就好像水,而吾曹就好像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难道吾曹不应该考虑百姓吗?”郭凌飞还是忍不住,轻轻地问着己侯。
“蠢材!你应该想的是己家的利益,那群贱民是死是活不在你的考量范围,记住,你第一要想的是己家的利益。”己侯背过身好像和郭凌飞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
“你现在就去粥棚,把账本还过去!顺便向粥棚的负责人赔礼道歉!然后就在家呆一个月。”
“是的,父亲大人!”
“那还不快滚!气死我了!”
郭凌飞走出房门,只觉得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闷闷的,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