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树影在晃动,我就以为……对不起,请不要报警,好不好……姑娘,我家里还有一个瞎眼的老婆子需要我照顾呢,如果我坐牢判刑了,老婆子该如何活下去啊——”
老人家当着乔满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有点为难地挂断了电话,扶起了准备跪下去的老人。
蔡利军愤愤地说:“福伯,您说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这是山上,虽然半座山都在我的名下,可是,毕竟还是有游人往来其中,你说,万一将人怎么着了,那肯定是一命换一命的啊!”
一句话,说得福伯哭得更伤心了。
“姑娘,对不起,如果你带来的那个小伙子有什么事情……我,我这把老骨头,你拿去吧,可是,如果……他还可以康复,你能不能晚开一面,我真的不能坐牢啊,一大把年纪了,又无儿无女的,我不在,老婆子肯定是活不下去的啊!我赔偿,我愿意把全部积蓄都给你……姑娘啊,求求你了!”
看着老人涕泪横流的样子,乔满艰难地说:“您别哭了,我们看看医治结果吧,不过,您还是不要用弩箭了,太危险了啊!”
“嗯,我这就去拿来,丢掉!”
说完,福伯颤颤巍巍地走到二楼去,将那个简单的弩箭拿出来,当着乔满的面,那一把斧头,劈得粉碎。
蔡利军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
“老人家其实蛮可怜的,你看这样,
086.他就是来搅浑水的(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