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三河国武士们的反感吧?”织田信子终于抬起头来,死死地瞪着酒井忠次,两只眼睛仿佛冒出火花般。
“的确有些反感,但我三河国武士却并没有因此而……”酒井忠次听了织田信子的话后,连忙大声回答。
正如他所说,德川信康近年来为人高傲、行事暴躁。家中的确许多家臣都对他持极大反感。
然而,这些三河国武士虽然不满信康的臭脾气,却压根就没有要废黜他,或者杀死他的念头。
最起码酒井忠次和大久保忠世两人,此刻心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如何为德川信康求情,而不是拍手称快之类的幸灾乐祸。
“酒井忠次,信康这个女婿依仗我和天邪的威势率性而为。不肯听取你们这些家老、重臣们的劝言,致德川家序大乱……你说如果我再护着他,岂不是反而害了你德川家吗?”织田信子满脸都是气愤、悔恨的神情。
她所说的话,彷如一柄出了鞘的名刀,狠狠地斩在酒井忠次的身上。
“我知道我的这个决定一定会招致竹千代的怨恨,但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织田信子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彰显着她要德川信康切腹自尽的决心。
“信康固然是家康的嫡长子,但也是我的女婿!你以为我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想你说出如此的命令?”织田信子的语气越说越严厉,嗓音也伴随着怒火中烧越来越重。
织田信子的话。令大久保忠世和酒
第七百零四章 母子同罪,不可宽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