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先生,这些年您在白府一直独身一人,您心中究竟装着谁,能不能直接告诉我,让我彻底安心”。
在我眼中,早已将柔柔看作是我的姐妹,放眼这整个白府,能与我交心的人除了十九少,便是柔柔,十九少终归是男子,俗话说男女有别,在他的面前我无法做到掏心掏肺,他又是白府的少爷,很多话不便于跟他讲,在我的心中真正能说上体己话的人就只有柔柔,一直以为柔柔也会像我一样,把我视作姐妹,没想到让她生出这样的误会。
手中的茶早已凉了,却也并不在意,一口喝下去,将茶杯放在茶盘上,一手搭在柔柔的肩上,认认真真的道“好,既然今日把话说出来,不妨都告诉你,十九少他阿娘是突厥人,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柔柔朝我点点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据说医术很高,做了一名女官,可这跟燕子有什么关系吗”。
我又道“我阿祖母也是突厥人,我从小便知道燕子在突厥人心中是吉祥物种,象征着友谊和希望,所以我才会在面帕上绣上一只燕子”。
柔柔睁大双眼看着我,嘴巴张成圆形,惊声道“原来如此,先生的阿祖母是突厥人”。
我道“因为逃荒,阿祖母跟着阿爹阿母和妹妹逃到蓟州,后来在蓟州安家立业,就再也没回去过”。
柔柔朝我一笑,不好意思道“是我误会先生了”。
我道“这不打紧,还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决定告诉你,
第七十三章(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