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月我便十九岁了,人生能让我选择的机会已所剩无几,容不得我再一次走错。
走过十四少身旁的时候,我并没有看他,只低垂着头快步走,他从身后叫住我,道“有什么对不住我的事情吗,非得低着头走,再不然就是喝醉了酒”。
我锰地将头抬起来,冲他喊道“我苏飞飞可是千杯不醉,区区几杯酒也能灌醉我,十四少也太瞧不起我了”。
十四少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眼神,定定立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双眼静静地看着我。
我往胸脯上一拍,道“十四少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十一少,我与十一少一同喝过酒,他最清楚不过”。
身后的十一少忙摆摆手“可别拉上我,不干我事”。说着从石台上跳下来,眼瞅着要溜,十四少道“我相信苏先生刚才说的话,那日你与她在后山喝酒喝到深更半夜,白府人尽皆知,有什么好隐瞒的”。
白颜冷一边将披风给白笑秋披上,一边笑着道“十一哥最会故弄玄虚,不够坦荡”。
十一少正欲回话,突厥二王子来了。
头先行成婚礼的时候,他便是代表家中长辈亲自将三公主的手搭在十七少手腕上的,那种从内心发出的期盼跟不舍让我为之动容,没想到一向以刚强不阿形象示人的二王子也有款款柔情的时候。
我同各位少将喊了一声“二王子好”。
二王子笑着道“今天是家妹与锦漠侯的成婚礼
第六十七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