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好的,但从那么高的山上摔下去怎么可能不受伤。十一少牵着马,白笑秋趴在马背上,十四和十七少骑在马背上,几人渐渐朝帐篷走来,我控制不住自己,带着哭腔喊道“十一少,你们总算回来了”。本想冲过去,脚和腿却很疼,疼痛不允许我做些过分的动作,只好看着他们朝我一步步走近。
白颜冷一个箭步冲过去,朝着趴在马背上的白笑秋推搡着大喊道“四哥,四哥你怎么样了,你醒醒啊四哥”。
走进了才看见,仅仅一天一夜的时间,几位少将便如同经历了一场沙场征战似的,个个落魄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疼,满脸污垢不说,凡是暴露在外的皮肤多多少少都有流血的痕迹,伤痕斑斑,连同十四少的衣衫也给撕破了。
我一边吩咐小将士侍候几位少将洗漱,一边守在床边,白笑秋浑身血衣躺在床上,脸上和手臂上全是被刮伤的血印,胸口的血干了又流,干了又流,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血痂,十四少着人送来一身干净的衣衫,白颜冷赶紧给他换上。
看着白笑秋乌青的脸和没有任何血色的嘴唇,心中一痛又碍于帐内太多人在,只好将泪水强压下去。我腿脚不方便,只能靠柔柔和白青蕊端茶递水,柔柔将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拿来,白颜冷帮着敷药。
瞧着白笑秋干裂的嘴唇,我道“十九少,你给十二少喂点水吧,你看看那嘴巴干的,他一定很渴”。
柔柔听闻连忙递上茶水来,十九少不习惯伺候人,喂
第六十四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