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计就计,编了个谎,我说我是从遥远的并州来到洛阳城的,人生地不熟,身上仅剩的银两也被歹人劫了去。家中父亲死了,母亲疯了不见了,就连家中的狗也饿死了。当时我说的要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好博得他们的同情。
那些小壮士根本不为所动,依旧要赶我走,我打横往地上一坐赖着不走,有些小壮士吓唬我,说如果我再不离开的话就要把我抓起来,我当众撒泼道“今日等不到十二少,我是不会走的”。
双方僵持不下,末了其中的一个小壮士让我等等,他说他进去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从门里出来个年轻的少将,他看了看我,道“你是谁,找十二少干什么”。
当时我想,我与白笑秋顶多算得上是露水夫妻,没有正式的婚配仪式,也就没有名分,弄不好还把我看作是不守妇道的荡妇淫妇,着天下人耻笑,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我可不干。
思索再三,只好又将刚才编的幌子又说了一遍。
年轻的少将,看了看我,没再继续追问下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小挂饰递给我,他跟我说以后若有人敢欺负我就把这个挂饰拿出来,保证在洛阳城里没人敢动我。
后来,经过打听,知道了这个小壮士名叫阿祖。
而这个年轻的少将便是白府的十四少,白孖寒。
思绪渐渐回过神来,望着手中的小香囊,面带悦色。
玄詟
第二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