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了。
只好将笔往纸上一丢,继续回到床上窝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屋子实在是静,静的让人生畏。
我将被褥拉开一点点缝隙,躲在里面偷偷瞧了瞧那笼子里的鸟儿。
只见那鸟儿鼓着一对蓝色小眼圈,在笼子里的枝干上闭着双眼动也不动,似乎是在打盹。
我朝那鸟儿咋咋两声,鸟儿一惊颤,鼓着一对豆大的小黑眼珠望着我。也不叫飞飞了,只是望着我而已。
自从李嬷嬷去了以后,白府里突然就变得冷清了,也不似以前那般热闹,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闲聊的时候也少了。
就连我这屋里的鸟儿也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爱儿开始告诉我说白笑秋因外感风寒,生病了,吃不下饭。
后来爱儿又告诉我说,白笑秋长了红疹,还发烧了,浑身痒痒。着堂医来了给开了几副药吃着,虽有了些好转,但还是时不时瘙痒,趴在躺椅上自顾自个儿发火。
我听了之后心中还是很痛,口中正嚼着山楂,也不觉着酸了,也不觉着甜了,只觉得丝丝的苦味从我的嘴里蔓延至喉咙深处。
原来我还是牵挂着他,听到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心中还是会起波澜,即使心有利剑。
外感风寒,是李嬷嬷出殡的那天还是后来呢?严重吗?身上的红疹都好了吗?一定很难受?。。。。。。
一面告诫自己他的事情从婚礼
第二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