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个被绿帽男抓住的奸夫,一群文官这回真是把他往死里揍了。
张永当了多年司礼监掌印,此刻倒也硬气,一声都没呻吟,像只虾米般蜷缩在地上,狠狠呸出几口血水后,反倒桀桀大笑起来。
“你们将杂家活活揍死有何用?陛下失踪究竟是不是与杂家有关,你们自己摸着良心问问。都是朝堂砥柱。都是大明重器,你们眼瞎难道心也盲吗?杨廷和,杂家先问你,你只消拍着胸口说一句陛下失踪是我张永所为。杂家这百多斤就交代给你。至死无怨!杨廷和。你敢拍着胸脯说吗?”
杨廷和脸色顿时铁青,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永没说错,虽然各种证据指向司礼监。但一个最明显的事实却摆在他们面前,若陛下失踪真是张永安排,他怎么可能仍留在原地等大家来揍他?再说陛下失踪这事干得处处漏洞,将陛下藏匿起来的人显然根本没想过掩藏痕迹,用民间的话说,这是一杆子买卖,干完就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殿内诸位将张永暴揍过的文官们面面相觑,满殿只听得大伙儿粗重的喘息声,却无一人开口。
大家都不蠢,或许动手揍张永之前就有人想通了关节,只是外廷内廷这许多年来积压了太多矛盾,文官们太多不爽需要发泄,今日正好有了这个借口,于是不管不顾先将张永暴揍一顿再说,张永挨这顿打的原因更多的是为以往积压的矛盾买单。
张永见殿内众人皆不出声,咳出几口血
第七百二十九章 辽东密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