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难吃，直欲呕吐。
弘治帝在门口瞧得又好气又好笑，温声道：“我儿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弘治帝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盯着眼前哭得伤心欲绝的儿子，再瞧了瞧灶台上那碗黑乎乎不知什么质地的羹汤，许久，弘治帝的眼泪如泉水般喷涌出来，如雨如江，不可抑止。
“我，我儿，……终于长大了，父皇很高兴，……很高兴。”
朱厚照大惊，急道：“父皇不要喝，很难喝的……”
说完弘治帝缓缓地喝下那碗羹汤，他喝得很慢，一口接一口，每喝一口便咂摸咂摸嘴，仿佛在细细回味，满意地点点头，再喝一口……
门外，所有的禁宫武士，太监宫女们也被这一幕所感动，不知何人带头，所有人纷纷面朝房门跪下，垂首伏地不起，啜泣声此起彼伏。
朱厚照流着泪道：“父皇，儿臣再多学几日，一定做得比今日更美味。”
牵起朱厚照的手，一如朱厚照幼时一般，弘治帝心情极好，呵呵笑道：“走，陪父皇宫里随便走走，今晚不批奏章了，古人谓踏月寻梅乃一桩雅事，我们父子今晚也在宫里附庸风雅一番。”
皎洁的月色将二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近，仿佛融为一体。
被弘治帝牵着的朱厚照走了几步，身形一顿，侧头瞧着弘治帝，瞧得很仔细，仿佛想把父皇这些年鬓边的白发数清。
白发和皱纹，那是岁月
第一百五十八章 禁宫暖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