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不明不白，官司都没地方打。
秦堪松了口气，急忙换上大红飞鱼服，穿戴整齐赶往北镇抚司衙门。
衙门前的校尉验过牙牌，秦堪径自而入，绕过照壁，穿过前院，在校尉的引路下，秦堪坐在北镇抚司大堂内，等着牟斌出来接见。
看着堂前高悬着的猛虎下山图，秦堪暗暗腹诽。
不多时，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慢慢从屏风后踱了出来，轻轻一咳，秦堪立马起身恭立。
“呵呵，免礼，秦千户坐吧，今日本指挥使头一次见你，可不正是‘人生若只如初见’么？”
抬头目视牟斌，这位指挥使年约四五十岁，穿着大红的麒麟锦袍，头上无冠，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很严谨的样子，牟斌面色有点黝黑，一双眼睛时常半阖不阖，仿佛在打瞌睡似的，偶尔闪过一抹精光，令秦堪不由自主联想到他身后高悬的那张猛虎下山图里老虎，沉静中似乎随时能扑出去给人以致命的一击。
人生若只如初见，牟斌见面的第一句话已充分说明他把秦堪查得很清楚了。
“不敢当牟帅谬赞。”
牟斌列举了秦堪做的几件事，唯独却不提宁王府幕僚陈清元，秦堪不由暗喜。
说了这几句后，牟斌看秦堪的目光已变得很温和，秦堪当初走对了一步棋，不论牟斌愿不愿意，陈清元一案已将他和秦堪的利益绑在了一起，大家有着共同的秘密，牟斌自然要拿他当心腹培养。
第九十二章 牟斌相召(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