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部就倒了,只能到文娱部做美食记者。”
“特稿记者?”金科猛抽了一口,想起她说过她爸就是特稿记者。他吐出一个烟圈:“你爸没跟你说过那个工作很危险吗? ”
“说过。但是我依旧想去做。”温姝整个人缩靠到椅背里,微微卷曲起来的样子,像个无助的小孩,但眼神却出奇的坚定。
头上的吊扇把她额前的长刘海吹起来,她低下头,随手把它别到耳后,之后下巴一扬,青春逼人的脸上眼睛清亮有神,皮肤细腻光滑,脸颊两侧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发红。
金科看得有些发愣,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但似乎都没她这种味道,具体是什么味道,他又说不上来。
“你信命吗?”她忽然问。
他回过神来:“信,为什么不信。”
她眼神笃定,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决:“我不信,命是人字头,事在人为。”
金科看她一个外貌清秀的文静姑娘,没想到内心如此倔劲。他在医院是见识过她死到临头还扶墙骂人的彪悍样,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跟顶着一个猪头在战斗的她相比较,还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更让他影响深刻。
他轻咳一声,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听说现在特稿行业惨淡,已经没多少家媒体在开这个专栏了。”
温姝“嗯”了一声。
金科听出她声音里的失落和惋惜,说:“特稿行业任务重危险高,对你来说并不
重新认识 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