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白良弼对于他爹说的话,连连点头,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
只有勇勐无比的曹总爷,才配得上锤匪重点关。
像他自己类似小杂鱼,还是不用过于担心的。
“爹,兴许贺今朝还念着,他陕西八十万起义军总教头的名头呢,不会轻易打咱们。”
白广恩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要不是亲生的,又临阵,真想打他一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无论是在官军,还是在起义军眼里,咱们爷俩都是没有地位可言的。
“他娘的,爹,爹,你快看!”
“我正看着呢。”
“看这边。”白良弼大叫一声,扒拉着他爹的肩膀:“那波锤匪向咱们的方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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