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他已是临危受命负责此事,便是不会坐视不管,纵容事态继续严重下去,民心也好,皇位也好,哪个他都不会丢。
只是那些以右相为首,总强调着“良吏有善政,以政驱蝗蝗出境”的德政派确是极难处理,老臣难动,恐伤国本,可如今却是再容不得他半分犹豫。
若想灭蝗,此等昏聩之人必须严厉打击,不然以他们的愚昧无知,定会强行阻挠灭蝗的进展,就比如现下他手上这个通州刺史徐文清。
这徐文清一介腐儒,在长史职位上蹲了多年,因为韩承文私养府兵一事败露,方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一跃成为了通州的刺史。
只是楚慕寒没想到,这个被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家伙却是拒绝听从他的命令,反而满口穷酸文人的短见识,竟和他论什么“岂将人力定天灾”,“以德政灭蝗”。
而今日,他传来的这张奏报,则是让楚慕寒压抑了许久的怒火轰然爆发。
垂眸再次看向书案上被他抓出褶皱的奏报,那上面,是他在朝堂上早就听腻了的说辞,什么“蝗虫是天灾,人力是没法抗拒的,要消除蝗灾,只有积德修行”,在他眼里,全都是些个屁话。
至于徐文清那个“差官分赴灵迹祈祷”的所谓治蝗办法,反倒是让楚慕寒怒极反笑,直叹起他腐儒一个,食古不化。
“王爷,那徐文清可是又惹您生气了?”
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杜衡拿过一
第十九章 阻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