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好了!”
而这乞丐对面那个束发盘髻的道士,变戏法似的将手里的木碗转了两转,那一双原本眨巴个不停的眼珠随即消失不见。只见这道士将木碗往怀里一扣,从背后抽出来一根拂尘。这拂尘将将抽出,只一眼就看出与众不同来。倘若佛家,道家乃至民间皇室里的太监,用这拂尘的有一个算一个,也从未见过这种拂尘。别说是见过,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这个道士的拂尘手柄竟是人骨,手柄底端五根指骨也不知是如何炼制,紧握拳状,抓着那一把乌黑发亮的拂尘麈尾。那道士垂手举着这迥异的拂尘,仍旧看不出在想什么,随后也说了两个字:“好了!”
尔后,那原本站着的九个人,也一一坐下。一个一个如同报数一般,无一不说出:“好了!”这么两个字。
“这一趟九死一生,想必不需要和尚我再多做赘述。各位倘若有人要退出,现在还来得及。”这和尚说话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觉,这话一出口,除了那乞丐与道士模样的两个人,剩下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四八九!”半晌不再有人议论,却见一个屠夫装扮的中年男人,反扣着一把杀猪刀,站了起来双手抱拳,对着那和尚说到:“我九江八蔓的,可没有一个怂人。只是这兵荒马乱,正值改朝换代的年头,我以为应该明哲保身。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虽然我这条烂命不值分文,但也想死得其所有点价值。”
“我犀角灵蔓的最看不惯的
引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