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的心理承受力可能是在场几位里最低的,她喊叫着问。
石勒感叹道:“此事说来话长!”
众人都屏住呼吸听石勒把他的过往娓娓动听的讲了一遍。
石勒当然懂得如何删减自己的故事,包括一些不宜说出的隐秘他也不会随意吐露。但他把自己与慕容嫣的感情纠葛,自己和巫山派的结怨还有在练习御风剑决的隐患都说了出来。
当大家听到他和慕容嫣二人深深的相爱却不得不分开,而且他们一个病入膏肓,一个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修炼的功法反噬之后全场都冷清了下来。唯有落雪的声音清晰可闻。
“呜呜呜——为什么你要讲那么伤心的故事来让人家听。人家的心情本来是很好的!”穆盈盈哭着说。
“这不是故事!”石勒说。
“呜呜呜——”穆盈盈哭的更厉害了“这为什么不只是个故事。这么伤心的事情怎么可能真的发生。我听了都好难过,你怎么能够把它背负在自己身上?你还总是对着我们笑,而我们都毫不知情!”
石勒感慨的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七八。我曾经在海盗船上做过一段时间奴隶。那时一切的过往都成云烟消散与我毫不相干。那种时刻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感觉一直困惑了我许久。直到后来我偶遇的一个女孩给了我极大的帮助。是她让我不再迷茫,不再仿徨。她教会我去勇敢的追求世间美好的事物。但她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第六十九章家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