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挥发的浓缩药剂,防止药性散逸。黑尔德兰会长从没有见到过这种药剂瓶,连药剂散发出来的炼金术波动都被完全遮蔽住,让他什么都观察不出来。
好在从庭院到被幔帐层层包裹的凉亭距离很近,两人快步疾走,很快就来到了爱德曼男爵面前。几个小时的煎熬让爱德曼男爵的面色有些憔悴,双眼布满血丝,曾经精心打理的胡须略有散乱。
在看到艾弗里的时候,爱德曼男爵的双眼闪现出明亮的希望之光。“铁大师,您找到救治维罗妮卡的办法了?”
“当然,男爵阁下,否则我可不敢回到这里,接受您疾风暴雨一般的愤怒呢。”艾弗里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微笑着回答说,“无论怎么说,炼金之殇还是属于毒素的范畴。这瓶药剂能够解决已知的所有毒素,我相信同样也能够对炼金之殇起到作用。”
黑尔德兰会长略有不舍的把那瓶浓缩药剂放在桌上,退后半步,目光炯炯的注视着精巧华丽的特制药剂瓶。“我从没看到过如此特殊的药剂瓶,没有泄露出丝毫气息,简直称得上是一件高阶炼金物品了。铁大师,这种药剂瓶和这份宗师级解毒药剂,都是出自那位阁下之手吗?”
“可以这么说,会长大人,不过我可能没法透露更多情况了。”艾弗里有些含糊其辞的敷衍过去,然后拿起浓缩药剂,来到维罗妮卡夫人身边,俯身观察她的情况。
维罗妮卡夫人这次昏迷来势汹汹,看上去比傍晚时分更加严重。
第十八章 质疑、戳穿、替罪(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