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艾弗里见到了黑尔德兰会长和德本?巴斯滕首席导师。虽然只有半天时间没见,但是这两位考文垂数一数二的药剂师已经变了个样子,前者脸上挂着忧愁和烦恼的神色;后者则是满面颓然,面前摆着一张羊皮纸,时不时在上面写点什么,又很快全部涂抹掉。
艾弗里走进庭院的脚步很轻,但是依然惊动了黑尔德兰会长。“啊,你来了。”容貌威严的老人朝他点了点头,“抱歉,把你卷进这个麻烦,但是为了公会的整体利益,我别无选择……”
巴斯滕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打断了黑尔德兰会长的解释,“铁大师,我们不如直截了当的谈谈吧,你身后的那位阁下,有没有救治维罗妮卡夫人的把握?”
艾弗里抿紧嘴唇,遏制住一个微笑的冲动。与黑尔德兰会长相比,他确实更喜欢和巴斯滕打交道。这位首席导师性格直来直去,冲动鲁莽,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始终手握考文垂药剂师公会大权的。
“在看到病人的实际情况之前,一切揣测都是没有意义的。”艾弗里语气认真地表示,“巴斯滕导师,以您的经验,难道诊断不出维罗妮卡夫人的伤情吗?”
“诊断?哈,那当然很简单,但是治疗就是非常麻烦的事情了。”巴斯滕重重的叹了口气,把自己涂抹得乱七八糟的羊皮纸丢了过来,“坏疽、败血症、中毒和创口异常肿胀,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问题,我都不知道这些症状是怎么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简直像是未经护理的躺
第七章 一项无解的难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