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住习惯了,不舍得走。儿子们偶尔会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古董,呵呵……”老人的神情,似乎有点向往。
安静了一会,他对男保姆说道,“阿达,把我床头的族谱拿出来。”
“呵!”闽南语里面,“呵”就是“好”的意思。
“年轻人,你怎么知道我先祖的名字?”老人声音不高,但还很清楚,“这栋房子,就是海洋公寄钱回来建的。都有一百五十几年了。楼祖也就是海洋公,我的先祖。”
丁张从深井看进去,大厅案桌上,有一尊画像,就是楼祖,郑海洋。闽南不少地方,都有这种习俗。
“我在海上捕捞,不小心捞到一个金斗瓮,里面就是您的先祖。郑公的神祖牌也在里面,是郑一伦和郑海洋两个人立下的。”
老人接过族谱,一页页翻开。
“海洋公的老爸,就是郑阿土,当年下南洋讨生活。我们这一支,是海洋公的后代。一伦公的一支,都搬到菲律宾去了。”
丁张不由得感叹,一本族谱,作用实在是太大了。
“你把我们祖先的金斗瓮送回来了?”老人反应过来,“你就是我们家族的恩人。阿土公终于能进入祖墓了。”
轮椅老人谈到这里,眼睛有点湿润,“将近200年了。我叫所有的孩子都回来,一起祭拜祖宗。”
在闽南有一句民谚,“年兜没回是没姆,清明没回是没祖。”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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