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
第二天一早,柳燕萍的房间,双人床上躺着三个人,衣不蔽体。
几只玉兔在外面,探头探脑,丁张迷迷糊糊抓着玉兔,轻轻揉搓,手感不错,到底是谁的呢?
丁张摇摇脑袋,昨晚怎么回事?好像又喝醉了,是不是犯错误了?他有点紧张,这么放荡,传出去可不好听。
他赶紧低头,看到自己小裤裤还在,有点失落,算了,还是不犯错误了。丁秀的母亲,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张嘴就没把风,要是让她知道,全村肯定都知道了。
丁秀趴在丁张胸口,不自觉地蹭了蹭,忽然睁开眼睛,迅速往后弹起,捂住胸口,“色狼,你干什么?”
丁张苦笑着,“我也想干点什么啊!你看我昨晚醉得跟死狗一样,怎么可能干什么吗?”
柳燕萍也睁开眼,还有点犯困,“丁秀小姐昨晚不是跟老板放刁,说老板不敢跟她睡一床吗?”
“啊?我没说这话。”
“可能是喝醉了吧!”柳燕萍脸色微微一红,发现自己在大腿压在丁张某个部位,害得丁张都有反应了,赶紧也坐起来,“你们等下要回家,我先去做饭。”
丁秀找不到抹胸,无奈地扯了一件睡袍,“我先回去换衣服。”
丁张爬起来,“什么鬼吗?”他自嘲道,“酒量还是太差了,要是酒量好,昨晚就能双飞了,可惜了。”
法拉利在高速公路飞驰,丁秀紧
139 酒量太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