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就先不急着取了,想起要破坏那块砖砚,他忽然有点不忍心。
可转眼吴迪又叫起糟糕来,这事不但钟棋知道,老爷子也有指示,到时候见不到东西怎么办?再说,吴迪对自己的判断也有些不放心,算了,还是拿刀划吧,命苦啊。
吴迪拿出裁纸刀,继续伟大的革命事业,东划西划,愣是没看到丝毫的缝隙!正闹的满头包,电话忽然响了,拿刀的手一滑,将左手开了个大口子,气的吴迪狠狠地把砚台拍在桌子上,去找电话,一边恨恨的骂道:
“要是小四这东西打的,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果真是钟棋!
“叫魂呢!还有事,忙着呢!“
没等钟棋说话,吴迪就把电话摁断,找东西止血去了。
钟棋气的不行,好小子,翅膀硬了,竟然敢吼你四哥,还敢挂我电话,知不知道这四九城里就没几个人敢跟我叫板?不行,得打电话骂回来!
抓起电话又打,兔崽子,竟然关机!钟棋气的恨不得把手机都摔了。
吴迪包好伤口,拿纸去擦砚台上的血,一提,觉得不对劲,砚台竟然松动了,拿起一看,有一条缝隙纵贯整个砚台,几乎将它分成两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吴迪双手拿起砚台小心的上下活动了几下,砚台就彻底断开了,露出了一个卡在石缝里的油纸包。吴迪大喜,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抽出油纸包,
第十九章 石中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