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血蚀功仿造父亲的血绪功继续制造我们与各派之间的矛盾。”
“血蚀攻?不是用剑?这是怎么回事?”梅凌箮眉头微微皱起,疑窦更甚。
忽然梅凌箮似乎想起了什么,秀容上如染寒霜道:“血蚀攻,就是青岭城中那些死去的人所中的邪功?”
“不错。凡儿认为青岭候未死,青岭候与这个血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古水凡双目闪过一丝利芒,杀气外露。
梅凌箮不急不缓地伸手接过纸条,微微一瞥道:“雨儿已经被那些所谓名门正派打落悬崖,生还机会可谓微乎其微。三门七派是我们的敌人,这个什么天尊什么血影的也都是我们的仇人,血债迟早是要讨回。”
古水凡不满各派如此下作,心中对各派杀害自己二弟之事也愤恨不已,原先已有与各派和好之意已打消了大半。若非白灵的关系,恐怕已发誓杀尽敌对之人了。
白灵自知各派如此轻率下手对付一个十岁孩童实属不该,虽有几分想为双方开解,却也不知如何说起了。
半晌无言,梅凌箮冷冷地望着悬崖前方的小山坡,看着那一滩血红,仿佛看到了惨剧发生的一幕,一时间双目呆滞。
古水凡与白灵自然不敢去打扰梅凌箮,他们知道此事梅凌箮心中的苦楚。这是古水凡所了解的梅凌箮,是白灵的直觉,仇夜雨对梅凌箮来说宛如亲子一般了。
一阵寒风吹过,数十丈外几簇树丛枝条翻滚,哗啦之
第六十八章 下崖与来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