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还是回到叔叔家,都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了,也不会找理由来欺负我了。
有一天,一个女生给了我面包,她笑着对我说,想和我交朋友,我那时的心情如同小鹿一样激动,我能有朋友吗?我很想问自己,可我自己也不知道,而当我把那面包咬了一口后,我终于知道了答案!”
那个面包里包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又臭又沾,那是一块狗/屎,她故意用面包包着一块狗/屎来和我交朋友,当我哭着一边吐口水,一边往无人的角落跑去,而后面传来一阵阵大笑,那一刻,我的心死了,我再也不敢交朋友了,一直到今天。
下面的同学这一刻完全被惊呆了,他们曾经或许也欺负过蒋冬艳,或许也见过别人欺负过她,可一直觉得欺负这种可怜的神经病也是好玩,从来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更加没想到,她受到的欺负,不光是身体,连心灵被人欺负过,遍体鳞伤的那种感觉,不管如何,这群少年性格还没成熟,但是本性还是毕竟善良,欺负弱小的同学,他们本身也没感觉到这是在作恶,从别人背后偷偷上去打一巴掌在对方的头上,故意走到对方前面一点,绊倒对方,看对方摔倒在地,那种简单的恶作剧让自己和同伴觉得很开心,可从来没有想过对方是什么感受。
他们这个年纪还没有为别人而思考的经历,自我为中心的感觉才是大多数青春期孩子的心里。
蒋冬艳想到了什么,突然露出一丝笑意,尽
第二十一章 蒋冬艳的自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