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再次从床上落在地上,我尖叫了一声,只觉得心肝都在抽疼。
我想那些人肯定是故意的,因为我看不见,所以他们才会那么好像的让我躺在床上。
我又难受又疼的红了眼眶,然而我却哭不出来。
身体一轻,我被人抱起来又放回到床上,如果可以,我宁可我就睡在地上再不要起来。
呆在床上反而让我受尽煎熬和恐慌,再不想体会从床上掉下去的疼,我不得不时时刻刻崩着神经,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掉下去,然而最终我还是掉了下去。
“只要你说离开叶非情跟着我,我就帮你叫医生。”
即便已经没有力气,我还是嘲弄的,讥诮的,张狂邪肆的笑了:“叶少鸿,你就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他明显身体僵了一下,很快恢复从容,这次他再没有用变声器,而是最真的声音,他很意外我会猜到是他,于是深沉的问了我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因为你给我一种与非情有些相似的感觉,因为你知道我对虾过敏,因为你有十足的理由逼迫我离开他,因为你用了变声器!”
他用变声器的时候我只是将身边的男性猜了一圈,似乎只有他才最有满足逼迫我离开叶非情并且使用变声器的条件。
除此外,他与叶非情之间很多方面都相似,尤其是他之前对我的时候,那温柔的邪肆的感觉都很像,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叶非情,这让我对他
162.叶少鸿,你让我恶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