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波,眉眼深深,深沉的让人探不清他此时的情绪。
动了动唇瓣,我轻松的说:“我自己回去就好。”
他点头:“我有点事要办,晚点回去,你喝了酒不能开车,我让王律师来接你。”
“好。”我应声。
电梯关上,我这才再抑制不住酸涩怅然的情绪红了眼眶。
虽然大不部分事情我都已经想起,但是有那么几件,却依旧很模糊,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些场景很混乱,乱的让我觉得心慌。
正是因为想不起来,只模糊的记得个大概,因此我才会在面对叶少鸿的那些话而觉得压抑,才会在叶非情的面前那么苍白无力。
我相信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去陷害一个人,伤害一个人,但是我想不起来,注定会被人指责,安插罪名。
从电梯出来,我在凯悦的大厅里等了一会儿才等到王律师来。
坐上车,我并没有回叶非情的景山别墅,我想,他今晚应该也是不想看见我的吧,我便去了我之前住的傅雪的那个单身公寓。
这里在发生上次那件事之后,再来我多少都有些害怕的。
我站在门口提了好大的勇气,这才从包里翻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因为许久没有住人的缘故,屋子里的家具上铺着薄薄的一层灰。
我此时也顾不上这么多,累的没法,也没心情去打扫。
回到卧室,我拿出一张
160.你今晚应该不会想看见我才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