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莫不是对人家有偏见,但她还是点了点头,说,“我晓得了。”
水书记又说,“你在生产队劳动能吃得了苦?”
玉秀叹了口气,说,“人在没办法时,啥苦都能吃得。”
水书记说,“你莫要性急,那个姓黄的在茶岭横竖呆不久,等他一走,我再给你想办法。”
玉秀感激地说,“水书记,我已经把你给害了,你莫要再为我操心。”
水书记说,“身正莫怕影子斜,莫要听别人胡说。反正我是要给你想办法的,我不怕别人乱说,我就是喜欢你。”说完这话,便朝自己家那边走去。
与朱发奋在堤坝上说着走着,天就黑了下来。玉秀怕天黑与朱发奋走在一起,让别人见了讲闲话,就与朱发奋分了手。
她一回到家,却见黄格辉坐在堂屋里跟母亲在说话,就说,“你如何有时间来我们家呦?”
黄格辉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刚才见你的朱发奋在一起。”
玉秀说,“咋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俩在谈爱。”
黄格辉马上说,“没有没有,你如何会看上他?”
玉秀却说,“你如何晓得不会?他好上进,好有才气呢。”这话她是有意说给父母听的,想气气他们。
黄格辉淡然一笑,说,“不就是吹吹笛子,写写诗,他那两下我还能不晓得,跟陈杰一比差远了。”
玉秀心想陈杰是比朱发奋强蛮多
清纯岁月(三十四)父亲撕开求爱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