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摇了摇头,伤心地说,“我一个农村妹子,公社咋会把我管起?只怪我当初不该去文化馆。”
黄格辉说,“谁也没有长前后眼,会晓得事情会这样。”
玉秀说,“找谁都没得用,还是回队劳动吧。”然后,就让黄格辉帮着把放在广播室的箱子和被褥送回家。
既然黄书记不肯给她安排事情,她只能回到队里参加劳动。玉秀因从小生得清明娇秀,父母一直把她当成掌上明珠,重一点脏一点的活都不让她去干。每到春插或是双抢的大忙季节,学校都会放假,让学生回家帮忙劳动。可是,父母宁愿让她呆在家闲着,也不让她下田,
高中毕业后,她就被大队叫去当了广播员,所以,玉秀从来没下过田,也没参加过队里的劳动。
这次从文化馆回来,本来就是件很丢人的事,而且,大队又没有给她安排事做,这让她更是丢尽了脸面,有种从天上掉到地上的感觉。眼下,正是春耕春插大忙季节,父母不想让她下田劳动,怕她吃不了苦。父亲对她说,“秀妹子,你莫生气,也莫要下田劳动,我一人劳动就可以养活一家人。你只要好好地呆在屋里,跟着你妈学点针线活,绣绣花,做做衣裳;帮你妈做做饭,洗洗衣服,出不了一年半载,就找个好婆家嫁了出去。”
可是,玉秀晓得只有过了门的堂客才能不再下田劳动,除此之外,就连五六岁的细伢子和细妹子都在田里劳动。她还没得出嫁,又没得事做,闲呆在屋
清纯岁月(二十六)新来的大队书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