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下。只是他已经给我把话说死了,所以,只能请你再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也就算了。”
看着陈杰哥哥如此恳求的样子,玉秀虽是为难,但还是说,“我再试试,但你不要抱蛮大的希望。”
送走陈杰的哥哥,玉秀就坐在屋里,一直考虑着该如何再找水书记说事。可是脑子都想痛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到傍晚时分,她见水书记从里屋出来,正要朝外走,就喊,“水书记,你要出去?”
水书记说,“回家。”
玉秀说,“你先莫走,我有事找你。”
水书记回到自己的屋里,点了只烟吸着,说,“只怕还是让陈杰上大学的事?”
她说,“水书记,我跟你好长时间了,从没向你请求过,现在我只求你这一次,让陈杰去上大学!”
水书记问,“陈杰与你非亲非故,你为何狠是为他说情?”
玉秀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俩在谈爱。”
水书记眼睛一瞪,说,“严妹子的下场你可知晓?”
玉秀低声说,“晓得。”
水书记说,“晓得,就莫要我多说。”
水书记说着,就要出门,可是,玉秀把门挡着,不让他出,恳求着说,“陈杰就是因为我,才不肯与李副书记的女儿相好。他不是韩小易那样的人。再说这次上大学,是社来社去,他上完大学还要回来,这对我们将来都好。水书记,求你了。
清纯岁月(二十)忍屈受辱亦心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