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九分钱一包的经济烟。”
大家茶也喝了,烟也抽了,糖也吃了,就开始说一些让人高兴的话。这似乎是一种回报。谢家的堂客说,“陈杰伢子相貌英俊,人也斯文,以后招工当了工人,秀妹子跟着享福就是了。”
玉秀马上纠正说,“我们只是朋友,没得谈爱。”
有人就说,“没结婚之前都是朋友,结了婚就是爱人了。”
玉秀说,“结婚与没结婚还是不一样的。”
大家笑了,说,“那是当然,结了婚两人就困在一起了。”这话说得玉秀脸面发烧。
队长宾爹是村里的权威,话自然说的最多,分量最重。他说,“秀妹子长得清秀漂亮,人也极其聪明,莫说茶岭大队,就是整个红花公社也没得人比。不过,小陈伢子我也看了,相貌英俊,个头蛮高,特别是眼睛好亮,一看就是秀才的貌相。将来两人能为一对,那可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也是我们茶岭十三队的一段佳话。”
大家热闹一番,也就回家去做饭吃饭了。等大家走了,玉秀就开始扫地。陈杰帮着玉秀收拾。这时,一位年近五旬的妇人带着一个七八岁的伢子进到屋里,叫了声秀妹子。玉秀马上放下手上的扫帚,过来拉着妇人的手,要她坐下。妇人说,“我下午出去,才听说你带小陈伢子来了,就过来看看。”
陈杰以为这是何家的什么亲戚,可玉秀对他说,“这是黄格辉的母亲。”陈杰一摸书包,想给那
清纯岁月(十一)为答谢何家请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