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我们农村人不也是一样,同样吃着一亩田里产的粮食,有的妹子长得好水灵,有的妹子就长得好粗糙。”
刘姐就侧面提醒着玉秀说,“陈杰这伢子让人看着实在是好喜欢,好心疼,只怕哪天招工一走,再也回不来了。”
玉秀明白刘姐的意思,就解释着说,“他一人在这里没得认识的人,只认得我和黄格辉,所以,晚上没得事情,就老是到广播室来听歌。其实,我们只是朋友。”
刘姐说,“象你们这样,虽然是朋友,到哪天他一离开,也会让你心里疼上好久好久。”
玉秀叹了口气,说,“那也是没得办法。人生在世,生死别离,在所难免。”
这时,水书记要出去,从大门口路过,对玉秀说,“你屋里怎么躺着一个人?”
玉秀说,“是张金瑞,这人好死赖,搞得我没点办法。”
水书记把脸一沉,说,“让他快快离开,莫让他这个死老鼠把我哩大队部搞得乌烟瘴气。”
玉秀只好回到屋里,还没进门,就对张金瑞喊道,“起来,莫装死鬼,水书记见你躺在我的床上,把我训了一通。”
张金瑞一听这话,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却还是对玉秀说,“那你就答应我好了?”
玉秀说,“答应你么子?”
张金瑞说,“给我做妹子。”然后又说,“只要你不答应,我就天天躺在你的床上。”
清纯岁月(九)无法摆脱的嫌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