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她干嘛还要回家相亲呢?
其实,她道不是想真去相亲,而是想用这种方式刺激一下陈杰,好出出憋在心里的气,再给陈杰一点颜色瞧瞧。于是,她换了身漂亮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清清秀秀,便出了大队部。
下了茶岭大队部的大坡,就来到了九队的村前。陈杰正独自在路边的一块田里插秧。平时,她总要停下来与他说上一会话,因为生气,她不想理他。可他却站在田里向她挥着手,打着招呼问道,“穿贼新的衣服,做么子去?”
她故意想气他,就说,“去相亲。”
他晓得家里每次来人相亲,她都不去见人,可今天不但要去见人,还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漂亮。这让他心里好是失落,就问,“要见的是么子人物?”
她说,“是县里的干部。”
他好没趣地笑了笑说,“祝你成功。”
她家在茶岭十三队,离大队部只有三五里路。不过十来分钟就走到了。回到家,表哥和那个伢子已经坐在堂屋里,母亲不停地为他们续茶。父亲一边吸着烟一边与他们说着话。见她回来,表哥便给她介绍。伢子是县化肥厂的,才刚满二十岁,家在城关公社。相貌嘛,也说得过去,人略矮略胖,但看起来还算精明。父母显得蛮高兴。但玉秀却觉得这人很一般,没有一点让她动心的地方。
她在堂屋里站了一会,听完表哥的介绍,客气地点了点头,就进到自己的卧室,找那件红色的衣服,
清纯岁月(八)不知是纤云弄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