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可文丽说,“可我还没梳妆打扮呢。”雨花说,“你还用梳妆打扮?你再一梳妆打扮,都要赛过仙女了,哪个后生阿哥还敢拿正眼瞅你?”说着,便拉着文丽一起下了楼。
下楼到了堂屋,文丽见阿祥还在剁水草,便说,“今晚桥上对歌会,你不去看看。”阿祥摇了摇头说,“家里活还没干完呢。”出了门,文丽责怪雨花说,“你看你整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家里的事和田里的活都甩给了阿祥哥,你也不怕他生气?”
雨花说,“没孩子没结婚之前,他就得这样。等有了孩子,结了婚,哪怕我再养他呢。”文丽叹了口气,说,“等有了孩子结了婚,他就算是熬到头了,可是你的苦日子就要开始了。”雨花说,“可不,过去下地干活还不算啥,当了这两三个月的接待员,整天坐在凉棚下绣花聊天的,人就变得懒惰了,现在再让我下田干活,我真是有点吃不消了。”
文丽说,“可我们当接待员毕竟是暂时的,等年龄大了,乡里就不会再要我们了,我们就得要重新下田干活了。”
雨花说,“可不,下田干活,插秧割稻就是俺们侗家女人的本行。要想不下田,除非嫁给城里人。”文丽连忙摇头说,“可是,城里人靠不住,说不定哪天人家不喜欢你了,一脚把你踢走,到那时,咱们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雨花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是。”便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接着,文丽又把外婆给她介绍顺正的事给雨花说
去廊桥上对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