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带,多不值得。”
吉娜说,“不让他带萝卜叉子,让他带彩电,他能带得动吗?他就是能带得动,我还买不起呢。”玉秀一旁说,“你能买得起,可文丽还怕把人家给累着了呢。”文丽又可笑又可恼地呶着鼻子,说,“你们老是拿人家开我的玩笑,要是让我外婆和阿妈知道,非要骂死我不可。”
下班后,吃完晚饭,文丽就上楼进到自己的卧室里。卧室不大,有**个平方,一张床就占据了将近一半的地方。床边有个木桌,木桌很旧,旧得就跟古老的古懂文物似地。文丽坐在一把椅子上,一边对着镜子孤芳自赏,一边看着照片上的那个导游。导游穿着一件花格子短袖上衣,拿着一个的小旗,腰间扎着一个皮包,一边招着手,一边咧着大嘴嘻嘻地笑着,显得很随和很开心的样子。看着他很开心很畅快的笑着,她也忍不住地“扑嗤”一声地笑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外婆听到了她的笑声,就在楼下喊起她来,“文丽呀,你在做么子?”文丽马上把头从门口伸了出来,见外婆正独自坐在堂屋门旁乘凉,就问,“外婆,叫我有事?”外婆说,“你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文丽马上把照片锁在抽屉里,下到楼下,搬个小凳坐在外婆的身旁。外婆有六十来岁,但每天照常下地干活,身板还是很硬朗的。她亲热地拉着文丽的手,说,“我今天去了谷雨乡你姨婆家,见到了你姨婆的孙子顺正。几个月没见,你顺正阿哥又长高了许多,宽肩大个,
外婆要给文丽找阿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