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气血大伤之下,一般都是适宜用温法和补法,不适宜用寒法和泻法。”
“即便产妇产后得了感冒,一般也是用辛温解表法,不适宜用辛凉解表法的。”
“朱丹溪就主张产妇产后要大补气血,张景岳觉得他这个说法有些偏颇,但张景岳自己给产妇看病还不是偏用温补之法来治疗?”
“所以自古以来谁能脱得了这个窠臼呢?谁敢用寒法凉法来治疗产妇产后的病症呢?”
“所以,产妇产后恶露不下,胸腹饱胀,这个自然应该用温通之法,温之通之,让恶露下行。”
“这个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可偏偏用在这个张燕霞身上就不管用!”
“前面他们用炮姜等温通套剂,导致张燕霞胸腹更加发胀,恶露点滴不下!我来了用当归二两煎汤,又冲热童便给服用,让张燕霞稍稍安稳了点儿,但她也只下来一点点恶露,这真是奇怪了!”
沈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问李端阳道:“你怎么看这病情?”
李端阳掏出手机,一边飞快打字一边道:“沈老师,您迷,我更迷啊。我还记得您让我背诵的一段,【阴虚内热,天令炎蒸,虽赤砂糖,不可服也。】。”
他这后半段话和前半段话完全搭不上调,像在和沈月打哑迷一样,听得杨玉茹和秦琛三人更加迷糊,却见沈月也不说话了,掏出手机好像百度起什么来。
事实上她根据
第216章:老师您讲,我听,我还是您的学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