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蔼可亲像个老顽童,竟然有个顾元坤这种冰坨子似的孙子,而顾元坤每天被老爷子“孙崽儿孙崽儿”的叫着,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我爷爷,我爹,我亲哥,都是这个性子。”后来顾元坤给她解释,“所以那时我离家出走,一方面因为二房陷害,而他们却觉得事情并不严重,想要大事化小,一方面还是因为……真的太烦了。”
徐飒听得离奇不已。待知道他走后,二房那边却险些搞臭了神骓营的名声,顾元坤才捡起之前的事情,在她的小宅子里研究新式马鞍、搭配马草饲料的时候,她简直哭笑不得。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还以为你真要做木匠呢!”
顾元坤淡漠的道:“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光明正大的不说……听说他这性子是随了他娘,也不知道顾元坤的爹娘是怎么能凑到一块儿的。
白日里,徐飒喝着补汤补药,听顾老爷子讲顾元坤的事情。
到了夜里,她好像习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窝在床铺的角落,看着窗外的夜景,她念的最多的字就是“傅如深”。
“傅如深,元坤说你知道我与他在一起呢,但他没告诉你我在哪儿,所以你找我了吗?”
“你应该没找我吧,你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只要时局还未明朗,你就宁可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不给人一点把柄。”
“傅如深,你说过不会让人伤着我,我可感动了。”
第74章 北蛮(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