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
“主子您醒了!”心玉见她掀被时锁骨露出的斑点痕迹,当即红了眼睛,“奴婢护主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行了吧,你个小丫头能护什么啊?徐飒披了件袍子在身上,穿上鞋开始找纸笔。
“主子您怎么不说话啊?您在找什么奴婢来帮您!”心玉追在她后面道。
“……”
没找到纸笔,桌上的茶水倒还在,徐飒润了润喉,蘸水在桌上概括的写明了情况。
“啊!”心玉震惊,“不是说嫁了就行吗?他们好狠的心,竟然毒……唔!”
飞快抽回捂手,徐飒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回身看见桌上还未消失的字迹,一屁股坐了上去。
心玉还没反应过来。
便听门口有人低沉问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