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会,就是力气大!”
“嗯,谢谢叔。”我沉吟了两秒,冲农民工大哥喊了一声叔。
是他的一番话打开了我心底最不愿提及的伤疤。他跟我爸年龄相仿,却父爱满满。
喊他叔,也是一种对人的尊重。
交代完以后,我迈着大步子很快就到了包间门外。果然跟八哥说的一样,寇峰没心没肺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而门口站着大雷跟二雷,俩人看起来还挺精神的,也不玩手机。
我一愣,豁牙笑道,“你俩没眯一会啊?”
“拿钱办事儿。不能偷懒。”大雷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说道,“我说过,钱我比别人拿得多,但在事儿上也不会差你的。”
大雷说罢话,我刚准备喊寇峰。
这时,八哥沉着脸快步走过来,冲我咬牙说道,“刘封。快出去,外面来的人咱们可能应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