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秦家人来压我,开口就要五十万。我没办法,这不就去了沂山陵嘛。跟你六叔他们出来的时候那盏青铜古灯你六叔直接送我了,战国的青铜足够值钱的了吧,我就拿去给他们了。谁知道秦家哪个不开眼的居然看出来胖爷我的宝贝价值不菲,但又是来路不正,他们就来逼问我从哪里得到的,这我怎么能说?这沂山陵的规格不是我吹,就是当年的张家盗墓手札还在的话,也得排进大墓的行当里。要是秦家人知道自己眼皮子底下丢了这么个大墓,我哪里还有命活!”
胖子一口气讲了好多,我越听也是觉得胖子的确有些危险了。在我们面前,这秦家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啊,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胖子不跑路貌似还真的不行了。
“要不你现在收拾一下,我们先去找六叔商量一下,听听他是个什么意见。”我提了个建议,毕竟就这么跑掉有些欠妥。
“唉,那好吧,权当是去告个别了,可能以后我都不敢再回来了。”胖子耸了耸肩膀,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