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马援之侄马严、马敦的朋友。
《后汉书》说马府的这哥儿俩:“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详细情况未有交待,不敢妄拟。但从后来发生的一起案件看,这些年青人,包括梁松、窦固等等地道的皇亲国戚,肯定仗势恃宠,走马放鹰,耽于安乐,言不及义,大概很遭一般干部和普通百姓的嫉恨。
当马援这封《诫子侄书》驿传到洛阳后,立刻被人抓住大做文章,一下子就把那个杜季良给告了,说他“为行浮薄,乱群惑众。伏波将军万里还书以诫兄子,而梁松、窦固以之交结。将扇其轻伪,败乱诸夏。”
这两位比马严、马敦要牛皮得多的贵公子。只好在宫阙的石阶上,拼命磕头求饶,直到脑袋瓜子磕出大包,磕出鲜血,汉光武帝才开恩,免于处分,放了他俩。
估计他们抱头鼠窜出来后,必然要埋怨马氏兄弟,看你叔叔火上浇油。做的好事。
而马严、马敦,若无这封家书的有言在先,牵涉到案子里,刘秀怕就不会从轻发落了。
马援这封信,虽使他的侄子幸免于祸,但奇怪的是这个教导别人谨言慎行,律求自身的老前辈,最终也还是坏在了他自己所批判过的:“好议人长短,妄是非正法”的“此吾所大恶也”上面。
《后汉书》在他的列传后边。做了个小结,其实也是替他感叹:“然其戒人之祸,智矣,而不能自免于谗隙。
岂功名之际。理固然乎?夫利不在身,以之谋事则智
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上岛(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