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一溜脱光身上衣服,小心爬进浴盆之内。方落入药汤中只觉浑身一热,暖绒绒说不出的舒服,不禁喜道:“哎呦,爽呀!”正在此时,汤药突然“咕噜”“咕噜”沸腾涌动,如同活过来一般。惊诧之间徒然化做亿万无形针芒,往他身上肌肤、血肉里面钻来。陈风笑似乎早有准备,即刻眼观鼻,鼻观心,缓缓运转无名册页里面的口诀,把药力一一疏导到丹田与经脉之中。
可惜事与愿违,也不知怎么得,方引了几息这药力忽如决堤江海,汹涌澎湃的往体内急猛冲撞进来,顷刻身如刀捅剑剜一般痛不可当。
“妈呀!”陈风笑登时唬得魂飞魄散,他本以为这是寻常炼体的汤药,只需引导得益便无多大凶险。哪曾想这药力古怪,根本就不走经脉弗聚丹田,丝毫不被他驯服,前面诸多准备和应付手段尽都没了用处。这会儿再想从盆内跳出来,却是已经晚了。药力冲撞之下早把他浑身上下每丝每毫的经脉、血肉束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蜂拥进来的古怪药力吞没。一时间通体由外及里如万蚁噬咬千马过踏,骨髓痛彻神魂崩裂,言语难说其痛楚。只见他浑身青筋暴胀抖如筛糠,竭力坚持了几息,蓦地惨嚎一声,浑身抽搐着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