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的金曰磾的后人。不过千年以降,已经全然看不出他们有半分匈奴人的样子了,倒是比很多汉人,更像汉人。唯一留下来的,恐怕也就只剩下了当年纵横大漠匈奴骑兵的悍勇了。
“弩箭?”胡寨主好像听见什么笑话:“金老爷子,您忘了朝廷的禁令了?就武当华山这等大派,跟朝廷连的这么紧的,不也一架弩弓都没有的么?他魔教身处黑木崖本来就被朝廷忌讳,还敢私藏强弩?不怕朝廷剿灭?就算有那么一两架的,凭咱们的身手还躲不开了?什么军队,也就是一群十二正经都没通完,今生先天无望的。区区武林低手,在场的人不管哪一个,谁都比他们强上不知多少,又怕个什么?”
“真是没救了,果然脑残无药可医。”周不疑心中默默说道。“曰月神教和朝廷有血海深仇,想的就是怎么推翻朝廷,他还会怕因为私藏强弩惹来朝廷大军?何况…”周不疑仔仔细细、详细地观察着魔教教众:“有这么一批精锐驻守天险黑木崖,没个二十万大军可灭不了他们,朝廷下得了这个决心么?为了一个不露反意的黑木崖放弃安南,朱棣是不会作这等赔本的买卖的。”
“要是胡寨主有法子应对,那就请去试试这些‘区区’低手?放心,要是魔教有个长老护法什么的要出手,我等定不会作壁上观,胡寨主勿需害怕。”金老爷子在池州也是威震一方的人物,好心劝说却被人这般侮辱,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想用自己作垫脚石去博取名望、出风头,那就得付出来
第十六章 划下道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