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但是很精准地在五点就从床上一跃而起。
凉水洗脸,睡意一扫二净,将昨天准备的东西一一搬上三轮车,在晨曦未起之刻便出了院子。
街上枯木静立,风声可闻,整个城市还在睡梦当中。
工地的一处十字路口,曹铭停车,就地扎营,小巧的身影在昏暗里坚定而沉稳。
这个城市还处于未苏醒的状态,寒气浮荡在空荡的街头,衬得出曹铭孤毅非常。
街道上唯一一个行人注意到曹铭,迷惑地走近。
曹铭看清,是一个扛着扫帚的保洁大爷。
来者打量曹铭的身姿,脸上露出一丝同情:
“娃子?大冷天的不在家里待着,跑街上受这份罪?”
曹铭报以微笑,将炉子搬下,加碳,碳上加点引火酒精,不慌不忙回答:
“这不放假了嘛,寻思着卖点定西,赚点零花钱。”
老大爷仔细瞅了瞅曹铭车上的东西,眉头依然没舒展:“娃子,你家里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曹铭知道这好心老人想歪了,只得半真不假道:
“家里经济条件确实不怎么样,这不出来尽量给家里分担点吗?大爷,看在我这么懂事的份上,你可得捧捧场啊。”
炉子生好,燃烧的碳火给两人带来暖意,老人笑呵呵地说着没问题。说到做到,他将扫帚往边上一放,烤了烤手,道:
“你
079:开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