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我和何理没有关于等待的约定,我只是觉得她会回来的。
李想恋爱了,他在每个学弟们嗨完了翻墙头才能回寝室的深夜,对着电话另一头用一口我听了能在被窝里犯尴尬症的想爷版淮南普通话说:“亲爱的”,说:“老婆,我想你”,说:“么么哒”。
很难想象李想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大老几,说这么腻歪的情话,一边说还一边用破了音的嗓门甜蜜蜜的乐呵。我最不能接受的还是李想和他亲爱的明明是老乡,他偏要说那么奇怪而生硬的普通话。
也许这就是李想的爱情吧,他那么粗犷的汉子,在每个亢奋到难以入睡的夜晚,把他的爱情描绘的那么精致。不违和也好,诙谐也罢,李想都是幸福的。
我说:“想哥,可能别这么娘?”
“我想!”李想的回答简单粗暴,说完回过头继续在电话里轻声细语么么哒。
我觉得李想最起码给我句“亲爱的”来安抚一下寂寞空虚冷的我吧,简直了,角色切换的比电视机换台换的还利索。
我没和李想吵闹,只是在那一刻我感到深深的孤独。
孤独这件事,都是一边孤独,一边适应孤独的,没办法逃脱。
如果让我形容一下孤独,我觉得就是不自由,这种不自由不是被束缚,而是没有一个着落点。当你感到自由,就一定不孤独,即便孤身一人,偏安一隅。
万物皆知天空之广阔
第十三章(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