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和何理一起纳闷儿,怎么好端端的就停电了呢?刚买回来的彩电没法儿看了。
雨实在是太大了,河里的水都漫及了岸边,靠河边的人家当即被安置在镇中心学校的礼堂,男人们都出去了,只剩下女人和孩子。有种田的妇人苦情的说:“田里的庄稼可怎么办呦!”
孩子们吵着闹着,和我一样不会明白那年夏天的雨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候懵懂的少年们即使经历了当年的雨季,但真正的了解还是通过多年以后的课本,老悲儿们也很少提及,说起来也是只言片语,镌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苦痛,却是我们需要死记硬背的知识点。课本上关于九八年洪水的章节也只有寥寥几页,一幅插图,配上文字。但真实的生活都是一天一天苦熬过来的,年幼的孩子们最是不能体会。
当太阳出来,洪水退去,我们的家又搬回了河岸边,我仍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遍一遍的叫喊着哥哥,却再也没有人回应了。
我告诉何理:“我找不到哥哥了,他该回来吃饭了。”
何理说:“再等等吧,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何理答应我,陪我一起出去找找,我们找遍了所有我觉得可以找到哥哥的地方,也一无所获。
在我和哥哥常常玩耍的路口,我好像见到了他的身影,我脱口而出:“哥哥!”,一转眼,又寻不见了。
回到家,我问妈妈,我说:“
第三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