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做的所有弥补也只能换取她片刻的安生。
比爱更折磨人的是内疚,尤其是一个善良人的内疚,但爱,是永恒的。
晚饭间何叔没怎么说话,自从何理出生以后,他就很少说话,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里忙着打理他的花花草草。
我爸跟何叔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这一次我爸没喝过他。
何叔也醉了,眼里发红,像流了很多的眼泪,何叔迷迷糊糊的说:“我带的那个班啊,可听话了,说好的陪他们毕业的,这下好了。”
爸爸:“你还别说,老何,你们那个班没了你还真不行了,你一走,成绩下降了不少啊。”
说到这里,何叔就真的哭了,眼泪倒是没流下来,全都就了酒。
哪壶不开提哪壶,妈妈立刻给爸爸使了个眼神,爸爸知道说错了话,马上转移话题:“这菜做的真好吃,我得再来一碗大米饭。”说着就起身去盛饭。
何叔低着头把碗里最后两口饭扒拉完,顺便偷偷的把眼里将要流出来的泪水硬生生的挤回去,然后头一抬,伸个懒腰,一只手轻抚着肚子满足的说:“吃饱喽!老江你慢慢吃。”
饭后,何叔和爸爸都沉沉的睡去,第二天酒醒,生活依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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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妈在上海做眼镜生意,听说生意还不错,刚好家里门市部的租客准备搬走,闲在家的妈妈就跟爸爸合计着开家眼镜店,商量好后妈妈决定去上海走一趟
第二章(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