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吗?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杀了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算真正毁得彻底!”
莫之城闭眸,绝决的泪水自鼻翼凄‘迷’的滑落,声音轻轻的消逝在冰冷的夜空。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算毁得彻底!
绝决的话语震撼着她整个身体,不,她根本不信。
可他抱着她喃喃,诉说着那一段不堪,而晦涩的过去。多年后他再看到他的母亲,那个曾经风姿绰约的‘女’人没日没夜,疯疯癫癫的念及着他父亲的名字,她认不出自己的儿子,却怀揣着一家三口的照片,癫痴的笑着。
他颤着,直到倦了,厌了,昏昏沉沉间,无助的,沉沉的睡去,过去的种种恍如梦魇般,他也会害怕,害怕自己一直沉浸在可怕的噩梦中,狰狞的无法醒来。
自成年以来,他再也不敢这样安心的睡去;多少个日夜,半梦半醒间,他抱着这‘女’人幽香的**,深深的埋进她身体,当她伸手拥搂着他肩背时,被她纳入怀中的感觉,就好像小时候埋入母亲的怀底,那样暖,莫之城轻嗤的笑着…
烟火终谢,大雪停飞,整个世界终于沉陷黑漆漆中,铃兰拥搂他的双臂渐渐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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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他病了一场。
初一她哪儿也没去,留守在他身边,新年的第一天,终于望见雪霁天晴之景,他染了
最彻底的报复(为Cathy86钻石而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