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也拗不过八字。命里只有一升,偏要吃一斗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见王霸他们一说起来没完没了的,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所学尽量将自己摘出去,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次把白癞子的死扯到我身上来?
“就是,村里那几个毒辣的家伙,最后都没好下场!”
“熊头也是遭孽,白挨了他两巴掌。明明是几管颜料,吾视过的,染不得布,油不得桶,只能在纸上画画菩萨。他硬说是***的炮子。”
“炮子”就是子弹的意思。
“也怪熊头的颜料分量大了一点。”
我鼓足勇气插了一句:“白癞子的事,上面没派人来查过么?”
王霸把一块肉丢到那满是黄牙的大嘴里,咬得吱吱作响:“查过的,查卵呵!那天来找我,我背都不给他们看。哎,马同志,你的酒没动呵?来,吃菜吃菜,吃!”
他夹给我一大块肉,令我喉头紧缩,只得做出装饭的模样,在溜入暗处时,把那肉拨给胯下一挤而过的黑狗……
饭后,村民们陆续告退,最后只剩下我和王霸一家,他们说什么也要让我洗澡,我怀疑这是当地的风俗,只得装成很懂的样子,十分的配合。
没有澡堂,也没有浴缸,只有一个大木桶,大到可以装几锅热水,搁在灶屋当中,周围还烧着火。
没洗多久,我就一身发热,汗气腾腾的了。
水可能是用青蒿
第二章 误入小村2(4/5)